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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民谣 关于青春

[ 作者:张晓东 | 日期:2018年09月07日 | 浏览次]

      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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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一个西北人来说,民谣是骨子里的诗意。就如同是荒漠戈壁咣当作响的驼铃,或者是这一个山头响到另一个山头的花儿,再或是烧烤摊上仰天饮酒的恣意,还有男人女人偶尔深沉细碎的眼泪。因为是粗犷的土地生出的灵魂,总较其他土地上的歌谣多了些深沉和厚重。

 曾经并非一直都中意于民谣,年少热血的时候总觉得摇滚才是唤醒青春的烈酒。西北出了许多优秀的摇滚歌手,在摇滚最辉煌的那些年,一茬又一茬的在几多人的青春中嘶吼,无论是姑娘、兄弟还是那个时代,长发、皮裤和金属就是极赤裸的一个青春符号。后来,摇滚慢慢的衰落,流行歌曲放肆大街的时候,仿佛一切都没有过渡一样,我开始听起了民谣,开始接受更舒缓一些的节奏和乐器。许多年过去再回忆当时,我想大概是最叛逆的那个阶段随着荷尔蒙的平静悄然过去了,我开始学习和这个世界平和的相处,和自己妥协,也学着回首。

 同大多数人一样,校园民谣陪伴了我的学生时代。老狼、高晓松,白衣飘飘的年代,青春里的笑与泪水,一次次的欢聚别离,声音或清冽干净或温暖明媚,即使现在听到,也会在瞬间释放出被音乐记录的青春记忆。他们就像是我们手指尖上滑过的那些叫做岁月的东西一样,偶尔还会涌上心头。多愁善感的姑娘嫁了人,上铺的兄弟已是两个孩子的爸爸,也慢慢体会人生许多的别离不一定是在站台。开始工作,有了家庭,和人潮一起涨落,和日子一起躲进平静的港湾。

西北民谣可能是不得不提的野孩子,很多走出去的地下乐队,他们的音乐植根于大西北,歌声里诉说着最淳朴的人民生活。会将信天游、花儿,还有秦腔这些来自大西北的音乐形式,变成他们音乐语言的组成部分。很多乐队先后经历了人员离世,解散和重组,但那些歌一直都在。我曾在广东度过难捱的一段时光,常在午夜梦醒时听那首《黄河谣》, “月亮照在铁桥上,我对着黄河唱。每当我醒来的时候,想起了家,想起了兰州,想起路边槐花香,想起我的好姑娘……”,那时,我懂了乡愁。在广东,住在逼仄闷热的宿舍里,过着疲惫的生活。初入社会的所有热情仿佛都被雨季里粘稠的水浇灭。我听着张佺唱“生活不是理想,不能幻想,不是我所能了解的事”,学会了在多少次浮躁的夜晚保持着克制。

喜欢的民谣歌手很多,但其中最特别是吴俊德。他可能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民谣歌手,据说年轻时做过铲车司机,拳击手,赛车手,后来开始组乐队做乐手,擅长各种民族乐器、和声和呼麦。他的声音很温暖,有一些厚实,不尖刻,不躁郁。各种古典乐器的声音,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朴实和精致的糅合。那些吟哦的仿佛马背上传来的歌子,带着西北的风而来。人生中第一次经历至亲离开,我曾独自去了趟西宁,八月的西宁多雨,夜晚住在青海湖旁的帐篷,将步入而立之年的我滴答的泪如雨下。第二天清晨,我从瑟瑟中醒来,耳机里循环播放着那首《菩萨的微笑》,从帐篷中走出,看到太阳从湖面缓缓升起,阳光使我周身染上华彩,突然温暖如春。

 民谣是什么呢?是野孩子,是马条,是低苦艾,还是宋东野和赵雷?是吉他,是手风琴,是长笛,还是马头琴和唢呐?或许都是,或许远不止如此。它是你我青春里流淌的河,忧伤又疗愈,却不止于青春。它是音乐的海洋中最纯洁的那一隅,却容纳了最温柔最粗犷的情感。民谣是一首青春的诗,是姑娘的发梢,是少年的眸子,是离家的那条小路,也是流浪的途中响起的那归家的驼铃。(张晓东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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